气。法空也一样,在旁边打着坐,练起了《达摩金刚经》。要说他们两个,最刻苦了,只要有一点时间,都会挤出来习武。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两个日后能够成为武林中的头头呢?
这时,就觉得街上慢慢地变静了,耳边只有街上的马蹄声,紧接着又传来嘈杂而又微弱的喧闹声。玉良法空停止运功,趴在窗户上看着。法空道:“阿弥陀佛!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如此冷清?”
单玉良仔细地看了看,但并没有看到官兵在搜查:“奇怪,这喧闹声又是从哪来的?”
单玉良叫道:“店小二,店小二!”叫了半天,无人答应。“嗯,怎么回事?”他自言自语。玉良走出房门,正迎面碰见一个伙计,玉良问道:“侍候我这房间的店小二去哪了?”
“他呀——唉,人呢?不知道跑哪去了。实在抱歉。”那伙计说:“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吧。”
“没事,我就想问问,为什么大街上突然这么肃静,而且还有哭叫声。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这样,今天不知为什么,全城戒严,官军也在搜查。这官军也不干好事,一搜查总是弄得鸡犬不宁。”
单玉良点点头,回房间去了。
玉良回去跟法空一讲,法空一听,突然就是一哆嗦,说:“兄弟,我感觉这官兵是在搜我们!”
“哥哥,你这是说笑了。官军为什么搜我们?因为我们在苏州城干得事情?不至于吧!即使这里也在通缉我们,也不至于全城戒严吧!”
“不,玉良。不是因为苏州的事,我说是因为我们昨晚灭了敬亭山。”
“什么?因为这个就要来抓我们?那更不对了
正文 二十四章 宣州城全城戒严,法空僧痛诉往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