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他看看四周的人一个个都神色淡然,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为了平复刚才的惊恐,他有喝下几杯烈酒,舞台上的歌舞还在继续着,那胖胖的中年男子一直认真地看着舞台,他从来没有看过四面,也没有跟身边的人说一句话,迷糊的关叔自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,渐渐地关叔就倒了下去。
一夜过去,晨风把树林的迷雾吹散,阳光照射在林子中,鸟儿清脆的叫声在林子中传扬着,关叔渐渐清醒过来,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段树木上睡着了,昨晚那个院子此刻已经变成一个杂木堆,关叔揉揉眼睛,他想走动,却不想自己比木堆还要矮,他向着下体看去,一阵刺痛传上来,“我的脚呢?我的脚呢?”关叔大吼着,他的双脚已经不翼而飞了,伤口处被包扎着厚厚的摆布。
关叔绝望的看着四周,没有双腿,自己怎么走出这个可怕的深林,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昨晚在茅坑哪里遇到的那个家伙,“这是一个阴谋。”再想起来又有什么用,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