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明显感觉到棒球棍把阿海的肩膀打得凹陷下去,那同学吓得张大嘴巴瞪大眼睛,行尸阿海一手夺过他的棍子,张开嘴巴咬下去,棒球棍在他的嘴巴中就跟甘蔗一般,“鬼啊。”那同学大叫一声立马向着门口跑过去。行尸对着他使劲一扑,同学还没跑到房门就被扑倒在地上,行尸对着同学的屁股疯狂撕咬,那同学哭叫着:“啊,我的屁股没有,没有了。”
声音惊动了其它房间的同学,旁边房间的一个同学跑过来,他刚推开门,行尸抓着他的脖子拽了进来,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“大晚上的吵什么。”邹孟嘟囔了一句翻身继续睡觉。
行尸咬了三个同学后,安静了下来,其它同学听声音安静下去了,也就没有在乎,行尸阿海轻悄悄地从房间中出来,向着大楼的其它楼层走去。不一会房间中又走出三条行尸,他们都向着没有人气的角落走去。
就这样第一个晚上过去了。早晨,天灰蒙蒙亮,陈文静第一个起床,她来到厕所前,伸手去拉门,但是门从里面锁上了,“谁在里面啊?快点出来啊。”陈文静的声音把行尸刘机长惊醒了,他立马从马桶上站起来,对着门使劲拍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