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坤还是有几分在乎苏荷的,但这时候却不敢上前。
何莞尔刚才那一记提膝,已经打得他没了半条命,之后被她拿刀划破脸又吓得尿了裤子,哪里还敢上来?
而看她刚才把玩藏刀的动作,显然,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成的。
这哪是什么桃花运,明明是朵吃人的霸王花,他怎么就眼睛瞎了撞上来?
郑治虽然毫发无损,可这时候也远远站着,对苏荷的求助无动于衷。
苏荷扭来扭去,只觉得脸上越来愈多的小伤口。
她害怕再这样下去脸上破相,也就不敢再动,只是嘴里还放着狠话:“我警告你,快放开我,要不然、要不然,我爸爸知道了,有你好看!”
何莞尔一阵好笑,干脆放开了她,拍了拍手心,好整以暇地问:“你爸爸?你爸爸是谁?”
苏荷忙退开几步,觉得自己离何莞尔够远,才觉得安全了些。
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个性,又是个忍不了气的主,当下噼里啪啦开骂:“我爸可是市长,到时候,有你好看的!”
“这么说,他们今晚做的事,有你一份?”何莞尔又问。
“有我一份又怎么了?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?我给你找生意,你该感谢我才是。”
苏荷以为何莞尔真被她所谓的家世吓到,又胆壮了几分。
别说现在没出事,就算是真有什么事,大不了拿钱摆平就是。
李泽坤和郑治两个,真是废物,连个女人都搞不定。
她越想越气,嘴里噼里啪啦骂起来,还夹杂着几句难懂的乡土俚语。
73 屡教不改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