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这还是她和柯知方第一次一起吃饭,在这之前,最靠近的接触,无非就是那一次她几天没睡觉、被那么莫名其妙的梦折腾到快疯掉的时候。
而自从那天柯知方将她从悬崖上拉回来之后,他们之间的距离,似乎又悄无声息地更近了一点。
何莞尔曾经为此焦灼过,但不过半天过去便想通——与其惧怕未来发生的事,不如先解决好目前的问题。
无论如何,她是没勇气没心力也没钞票再换一个心理医生从头治起了,她目前只能保持现状。
这样一想,何莞尔也就能维持住目前尚算平静洒脱的心情。
高原风光没话说,然而吃的东西以肉食和乳制品为主,何莞尔将近二十天吃下来,早就腻得不能再腻,对唐宫精致的小点和菜品没有一点抵抗力。
一共加了两轮菜,柯知方早已经停箸。
何莞尔看着几个横亘在面前空盘子,有些赧然地拿着湿巾擦干净手和嘴,说:“吃饱了。”
餐前泡的铁观音再次换了热水,味道依然浓郁。
两人默默地喝完杯中茶,何莞尔等到了柯知方开口。
“我这次,遇到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案例。”他说着,声音平缓眸色温和。
何莞尔比他激动很多,声音都在颤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他点头,“是个十多岁的孩子,情况有点棘手。”
“那……是什么情况……”何莞尔欲言又止,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打听太多,但又忍不住问。
“抱歉我不能和你说太多,我必须对病人的情况保密,”柯知方轻声地道歉,“我只
110 石翠小酌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