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哪一天,”他凄然一笑,“不就是,我认输叫他师父的那一天。”
凌晨五点,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套紫砂的功夫茶茶具,莫春山手里的啤酒,也换成了小小的一盏茶。
“这么说,你怀疑他想重现当年你经历过的那些死亡。”柯知方皱着眉,表情比起莫春山此时的一脸淡然,凝重得多。
“关骁死的时候,人泡在温泉里,煮得半熟又是一池子的血水,我想他是想再现我妈死时候的情景。只是毕竟颅脑受到重创太难模拟,动静太大容易引来人,所以只好弄了个不伦不类的割脉。”
莫春山慢慢地说道,冷哼了一声后,继续说:“他连关骁这个棋子都知道,还真是到处都是他的眼线。”
柯知方望着冷白的顶灯,若有所思:“他会不会只是想验证一下,你是不是还像十多年以前,见到大块红色就会失控?”
莫春山也是一怔,好半天苦笑起来:“也是,要不是你提醒,我早忘了自己曾经跟个疯子一样。”
柯知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着:“你那毛病也不难治,几次咨询不就好了么?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略微一停顿,似笑非笑直盯着莫春山的眼睛:“你当时也挺绝,害怕看红色柱状图,就说自己有色盲不认识颜色,于是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人做数据分析的彩色柱状图,都迁就你变成什么深浅不一的灰,看得大家眼睛疼,我还记得那些年起码几十个人和我吐槽过这件事。”
莫春山笑了笑,眼里微光闪动:“老fort对我是真的好,halo——是我的错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和眸
318 夤夜将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