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埋怨着,说一定要严惩那个抓走薛蟠的。
薛蟠满不在乎又着急的等着小厮给他上药,听着薛姨妈的话,立刻着急道“你别,那可是我师父,你可别动我师父。”
薛姨妈被儿子这话惊的连掉眼泪都忘了,她惊愕的看着薛蟠,心里觉得这儿子莫不是这两天时间被吓傻了不成?
“师父?你何时拜的师,我怎么不知道?况且那人带你出去一趟就把你这一身弄成这样?我可怜的儿子啊,你才出去了三天不到,就已经黑了,瘦了,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师父的作为啊。”
薛蟠心里着急,略有不耐,但他到底是极有孝心的,对薛姨妈细细解释“这师父是什么时候拜的你就别管了,反正我认定这个师父了,做师父的只不过就是带我去吃吃苦,那书里不是也说什么。要吃得苦中苦嘛。我师父对我还是极好的,这件事,娘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薛姨妈是个性子软和耳根子软的,她素来都是听丈夫的话,在府里做一个贤妻良母。自丈夫死了以后,就对儿子视若珍宝,现在儿女长大了,很多事情上甚至还听自家儿女的话。现在薛蟠这么说,她心里纠结了一下,却也觉得薛蟠这话说的仿佛也有些道理。
这当师父的,自然是罚得学生的。若是真这样,她们若是真的去找人麻烦,那可真真是要忘恩负义欺师灭祖,是要被人唾弃死的。
只是正在薛姨妈犹豫的时候,她身后一个和薛蟠差不多年岁,看着只略小一二的姑娘却忽的冷笑了起来,毫不客气的给薛蟠拆台。
“娘,你就莫要管他了,管他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,等他什么时候真的摔疼了,就知道谁才是好谁才是歹了。”
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拜了个师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