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声,另外事办成走的时候跟家属拿钱,给不到这个数你就不动地方。”
说着他还冲我比划了一个巴掌,我疑问道:“五千?”
他摇了摇头:“再加个零,干我们这行的不能拿手接钱,所以今天让你来一个是让你长长见识,再一个就是帮我把钱给接好。”
我顿时明白他意思了,我满口答应下来,心里却琢磨着一会儿我非要看看他是咋让死人活过来的,要是真被我揪住什么破绽,那我只准好好讹他点好处才行。
说好了这一切,他才领着我朝一帮哭得跟闹着玩似的人走了过去,我扫了一眼,那帮人老的老小的小,应该是那老板的家属。
他们见南宫离去了,都毕恭毕敬的叫他大师。
当时南宫离那逼装得绝对可以,人家跟他点头哈腰,他却连搭理都不搭理,端了老半天的架子,才手指上下翻飞掐算起来,末了扔下一句话:“我让你们准备的都准备妥了?”
那家人赶紧把写着逝者的生辰八字和姓名的纸条递给南宫离:“大师啊,全都拜托您了,您辛苦,您受累!”
南宫离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,叫他们都离逝者的病房远一点,尤其是有医护人员过来千万拦住,不能闹出动静。
交代好了,这南宫离才带我进了病房。
说实话,我长这么大头回见死人,那老板还穿着病号服,脸色煞白,表情痛苦僵化且狰狞,这让我一下子就冒出一身冷汗来。
南宫离看出我有些紧张来,给我拽到了病房的东北角,让我靠墙站好,然后他在我脚下放了三枚铜钱,告诉我说:“到时候千万别出一点动静,有这三枚铜钱他
第一章 借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