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,南宫离抽了一小叠钱塞给我,还很得意地用鼻孔瞪着我:“怎么样大作家,这回你信了不?”
我哪还敢再多逼逼一句啊,铁铮铮的事实就烙印在我的眼中,我赶忙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:“信了,信了,之前是我冒昧了。”
听了我这句话,他这才蹬着那辆破二八自行车,哼着小调消失在街灯不远处的拐角下。
那晚回到家,我就病了。
先是头疼感冒,后来又是低烧肺炎,总之是折腾了小半个月才好。
期间我打电话问过南宫离,我是不是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,南宫离说没事儿,被鬼拍过肩阴气重,不得病那才真是见鬼了。
我信了他的邪,在家养病,等身体好了我熬了整整一晚上写了一篇名为《借命活着》的文章。
把我那晚所看到的再加以杜撰,编排成了一个完整的灵异故事。
此文一经发表,引起空前轰动的反响,很多读者都留言感慨,可其中一条id是“秀秀”的读者私信,深深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原话是这样说的:“曹哥你好,我叫秀秀,我爹为了还赌债把我许给了隔壁村矿场家老板的儿子,可是等我入了他家的门才知道,他们的儿子已经死了半年了!曹哥,你救救我,我看过你那篇阴婚的文章,我”
我看着他还没写完的私信,我意识到她可能是被那家人给发现了。
以往碰到这样的消息,我全都当作是读者们开的玩笑,而这一次我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这个读者的后台资料,照片是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孩儿。
紧跟着往下拉出他的ip地址,是离我们这
第二章 上面有人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