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但总的来说,他对人对友都不会这样说话。如果我早点记起来南宫离告诉我的话,我应该连门都不会出,更别提如今在这危机四伏的工地上与不知道什么东西来玩捉迷藏了。
不平常啊不平常,我怎么就没有早一点注意到!那机械般和不给我说话机会的南宫离,绝对是不平常啊!我现在离死有多远,又或者说离生有多远?
跑着跑着,我转头望过去发现那个“南宫离”已经消失无踪。
去哪里了?去哪里了!
我现在开足了马力就知道往前跑,就在这时,对,手机电筒不亮了!我索性也就不去管他了,反正就是跑,我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安全。
突然,我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氛从耳旁划过。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有些看的见了,我看到一张被刮掉半张脸皮的人脸,他枯黄的头发上面尽是湿红的液体。那不是血迹还会是什么?
紧跟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穿着建筑工人的服装,看样子应该是昨天的工人。他将这个工人以一种不可拉伸的方式拉伸,就好像这个人是橡皮泥做的。我看见血液从他的皮里一点一点渗透出来,我听见他的骨头脆裂的断响,他的肉体被拉伸成一根细细线丝。
他的声音由嘶吼变成苦痛变成叫骂变成脆响......
我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
若是要在你死前享受你死去时的恐惧,那最好的办法大抵就是把你设置为一个死刑犯,告诉你会怎么样死,但又不告诉你什么时候死。
我要跑!我必须逃离这里!
我没有再去顾及他给我展示死法,我只知道我需要跑!
可我又怎么
第九章 救命稻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