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说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,银夏开始在房间内不安地来回踱步。他已经打开了电脑,可是仍然不能上网,而桌面上的那行文字在他第二次开机之后就自动消失了。现在他只能看见屏幕右下方的时间。信上说有人会在两个星期之后来接他,而他已经重复计算了好多遍,黑客攻击他电脑之后的两个星期,就是今天。而现在是上午十点,房子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银夏非常焦虑,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。他的所有推测都站不住脚,现在他开始怀疑或许这个消息本身就是造乌组织给他开的一个玩笑,是某人的恶作剧而已。可即便想到了这一层的可能性,他还是禁不住地去期待真的有人能够把自己救出这个地方,因此他只能一边想着这些,一边在这间房子里面四处走动。
他真的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,他再也无法在组织这样的软禁监控下多待一秒,靠自身的力量又无法逃离组织,只能迫切地希望真的有人能够来拯救自己。他知道,如果这封信这的是组织黑客的玩笑的话,那么他面临的即将是更深的绝望。
银夏在组织给自己安排的这个房间中来回走动,他知道这座房子已经被密不透风地监视了,他所能够看见的每一个角落里都藏有监控摄像头——或许摄像头比他能找到的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,反正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组织实时监控着,现在他这样不安焦虑的神态肯定也尽入组织的眼帘,可能当时他在电脑上收到那封信的时候组织也已经看见了。这样的话就算真的有人想要来救出自己,组织也肯定不会放行。这样一想,银夏立刻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倒在了椅子上。看来这样的话,今天是不会有人来找自己了。
第一百五十九章 救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