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安生抬起脸,冲着连婆子眨眨眼睛:“嬷嬷适才出去了吗?”
连婆子一怔,然后瞬间就领会了安生的意思:“没有,没有,婆子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的。”
安生一推手里的盘子:“那能不能劳烦嬷嬷将这盘点心给母亲端过去呢?”
连婆子点头如捣蒜,笑得愈发谄媚:“小姐的吩咐婆子莫敢不从。”
安生微微一笑,挥挥手:“母亲问起来,要怎样说,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
连婆子如释重负,起身端着点心慌里慌张地直奔薛氏房间去了,因为做贼心虚,被安生捉住了把柄,自是欺上瞒下,不敢乱说。
安生与安然在翘首期待里熬过第一夜,又在忐忑不安中捱过第二日,度日如年。
已经是最后一天,明日就要花轿临门,前院依旧波澜不惊,孟家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,一如往常。
安然惶惶然如坐针毡,就连鼻尖上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安生也是满怀焦虑,手心里捏了一把的虚汗,支楞起耳朵,倾听着前院的动静。
整个夏府洋溢在薛氏风风火火的喜气里,一片欢声笑语,声浪起伏。尤其是薛氏拔高了嗓门的笑声,就像是刚生了蛋报喜的老母鸡。
她多么盼着,那笑声能戛然而止,卡在薛氏嗓子里,那么,事情就有转机了。
心,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,希望愈加渺茫。
钱氏迈过孟府重新漆得油亮的门槛,低头看一眼怀里裹了红布的刺绣,志得意满地抿了抿鬓角。
第五章 出师不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