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不想结这桩亲事,所以就玩了一个这样的手段,想让夏家主动开口退婚,万万是想不到,这压根就是夏安生的计谋。
薛钊就是个浑人,一想到此处,一抬手就开始犯浑,不管不顾地将一桌流水席面直接给掀了。
席面上杯盏碗碟“叮呤当啷”滑落下去,混合着汤汁,就散落一地,就像是开了声乐铺子。
喜事之上,主家为大,什么事情大家都要担待,很少有人在宴席之上闹事。周围的宾客顿时就循声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,议论纷纷。
薛钊是人前疯,又是喝了酒,酒壮怂人胆,雄赳赳气昂昂地一掐腰,指着孟经纶就是破口大骂:“好你小子,竟然敢阴我!”
孟经纶心里替安然抱屈,也是憋了一肚子火,闻言冷冷一笑:“那请问我是如何阴的你?”
薛钊理直气壮:“你明明好生生的,为何要说自己腿折了?人废了?”
孟经纶一脸莫名其妙:“舅父这话说的奇怪。经纶何曾说过这样的话?舅父从哪里听来的?”
一句话辩驳得薛钊哑口无言,总是不能告诉孟经纶,自己是专程跑到人家府上打听来的吧?
“昨夜里你去醉生楼,失足掉下楼来,摔断了腿,早已经传扬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!”
孟经纶讥讽一笑:“晚辈不可否认,确有其事,不过晚辈还真不知道这以讹传讹,竟然将经纶伤情传扬得如此不堪。更不明白何来阴你一说?经纶委实莫名其妙。”
孟经纶满腹诗书,辩论起来口若悬河,薛钊更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一不知如何辩驳,二不知回去如何向薛氏与夏紫芜交代?
第十六章 大闹喜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