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瞠目咋舌地望着他身上的针孔。
“哎,那个,就是你报的警?”一警察问道,“什么事报警的啊?”
“对,就是我。”驾驶员泪流满面地说。
他自然不是自愿报警,是韩大聪临走前强迫的。
这当儿虽然韩大聪不在,他也不敢不承认。
因为韩大聪告诉他,若敢不承认,必来找他,身份证地址已经记下了,不相信可以试试。
“我他娘能不信吗,太他娘恐怖了!”驾驶员对警察如是说。
一番奔波后,韩大聪找到飞针翁的家,十分警惕地潜进去,寻找灯开关,顺手把灯开关一摁。
房间里的一切就都暴露在韩大聪面前。
房间里的家什非常简单,感觉和真正的贫困农民家没得区别。
像飞针翁那样有本事的人,竟然会住这种环境,也是挺有意思的。
韩大聪对这一点并不关心,他只是第一时间把目光锁定坐在床上的刹女。
只见刹女背对着墙,双腿并拢弯曲,用两手手抱着,下巴抵在膝盖上面,俊俏的面孔尽是呆板,好像没得了魂似的。
她的头发乱糟糟,脸上和衣裳都脏的不得了,衣裳上还有很多草末,像在深山老林里乱穿过的似的。
就像一个没人问的可怜的小乞丐,自己坐在被单上,连鞋都没脱下来,鞋上全是烂泥。
韩大聪看了几眼,就猜到她从汉东一路跑到这里,肯定不是走的公路,而是走的乡的时候小路……也真够笨的。
“喂,我的针是不是还在你身体里?”
韩大聪做了个防
第32节 看样子是脑子坏掉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