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周亚男来说,则是认为,要是韩大聪刚要是没控制住,真把卞通弄死,那笃定得背上一条人命。
这样一来,那不是是要被通缉坐牢?
她很想坦白,自己是关心他,不想他因为自己又遇上麻烦。
但她又说不出口这种感到挺暧昧的话!
一听韩大聪讽刺自己,说“坏了好事”,周亚男又认为特别委屈和愤怒……
难不成我周亚男在你心里,就是那种不晓得廉耻的女人?
又想到自己出院后,满心感怀,想找韩大聪好好报答……可这厮竟不告而辞,径直不见了几个月!
这几个月,周亚男时常都会在想:
他是不是永远离开了汉东,再也不回来了?
会不会这辈子都再看不到这个家伙了?
他就这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然后失踪,是不是太过分了?
各种各样的心情一窝蜂而上,周亚男鼻子一酸,就这么瘫下去,捂着脸哭了!
“姐!”周招弟连忙去扶她,手忙脚乱地想宽慰几句,却又不晓得从哪里说起。
这什么情况啊!
韩大聪不在的时候,姐姐老念叨。
这人回来了,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?
韩大聪见周亚男哭得很伤心,一时也有些不晓得该怎么做,只好百无聊赖地说道:“看来我也不受欢迎,还是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亚男猛地抬头,脸颊上的泪痕尤为明显,脱口而出:“你本来就也已走了,又回来干什么?回来了又要走,你回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