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学术性问题。
“哦。”憨巴男人不问了。“我去弄羊圈。”
长乐对着那背过身去的男人风中凌乱,谁来告诉她,她家憨巴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傻?
某男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张扭曲的小脸儿。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长乐秒回严肃脸。“没什么。哦对了,项郎,今天又有狼来了,在山路上嚎了好半天,吓死我了,明天你不要再去打猎了吧?”
这事儿项大郎可是不敢怠慢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长乐赶紧跟上。
俩人带着狗出了小院,不用吩咐,大黄第一个冲到前面,引着他们直接到了项皮氏哭号的地方。
项大郎一眼看到地上被踩露的竹子尖和上面沾的血,蹲身仔细瞧了瞧,然后抬眼看向已经发现事情不对的长乐。
“不是狼,有人踩到竹尖了。”
长乐也已经看到了那沾着血的人脚印。“不知道又伤了谁?我看我还是把这些竹子先挖出来吧。”
憨巴男人站起身。“不管,不扎娘子就好。”
某女有点儿不放心,那哭声摆明像个老女人,该不会是她娘吧?“项郎,不如我们还是下山瞧一瞧吧?或者是我娘上山来找我。”
男人浓眉一皱。“岳母有啥事找你?肯定是我娘,昨儿个她在牛车后追了半天没追上,今天就来找了。”
长乐怔住,想想多半应该就是这样,还是她家憨巴男人了解他那个泼妇娘。
“可是伤了你娘也不好,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
项大郎转身就往山上走。“不去,饿了,娘子做饭吃,我
第三十九章 劣根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