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手又放了下去。
“你心里难过我不怪你,衙门现在也没人能办这案,还是你自己想想你们家得罪了什么人吧?尸首你们自己处理的话我就不管了,看在你们家遭难的份上,咱们之间的帐以后再算,告辞!”
蒲公子说完便走,但却留了几名官差守着院门,不叫那些瞧热闹的难民再靠到近前。
长乐强忍悲伤进了屋子,想取些白布将她父母的尸首裹了,一眼瞧到她娘刚做了一大半的月事带,里边蓄得全是雪白的棉花,眼泪再次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。
她娘用了一辈子的草木灰,又何曾舍得给自己如此奢侈,所以这东西根本就是给她做的……
小姑娘双手捧着那还差几针便缝好的布带子,哭得泣不成声。
轩辕炎自觉地取了一匹白布,拿出去为他岳丈和岳母裹了尸身。
无意中抬眼,竟然看到仓房的门板后似乎有字,男人当即大步走上前去,伸手拉过门板,一个血红的“势”字书于门板之上,叫他眼角狠狠一抽!
势是什么意思?是说他没有势力便只能叫身边人为人鱼肉吗?
为免他家小娘子被这个字刺激到,男人果断用手上的白布将那未干透的血迹抹作一团,再看不清上面写得是什么了才转身继续去收拾尸体。
待他将两具尸首全都妥妥当当裹好,安安稳稳绑上马背,回到屋中才发现长乐早已哭得晕了过去。
男人心疼地将小姑娘轻轻抱了起来,抱出屋外,揽着她翻身上马,牵着本是带来帮岳丈一家搬家,如今却只驮了两具尸首的马匹出了赵家大门。
官差们只是瞧了瞧他便放行了,
第二百八十四章 致命的危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