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赶它,同时脚下朝着西屋走去,想着等进了屋,哥们找着刚才使过的长夹子,我看你丫的还牛不牛逼。
但又让我没想到的是,鹰鸮就跟吃了秤砣似得,不管哥们到哪,它都跟着哥们、用勾嘴敲我的脑袋,貌似很有一种不敲个窟窿就不罢休的意思。
“尼玛蛋,还没完了是吧!”
我这时已经护着头脸来到了西屋,奈何屋里太乱了,根本就躲不到里头去,幸好刚才用过的长夹子就在一边,我果断的捡起夹子,骂着脏话开始朝上头挥。
要不老话说、武器抓在手,啥都是没有嘛,哥们这长夹子一挥,那鹰鸮立刻就扑啦着翅膀飞房梁上去了,但它好像还没解气的样子,仍用一双充满怒气的黄眼珠子瞪着我。
“我擦,你还瞪我?你再瞪?你再瞪?你再瞪我就把你给吃掉!”
我毫不惧怕的回瞪着鹰鸮,心说:要不咱比比谁的眼睛大?谁大就算谁赢,这个咱哥们还是有些自信的。
可鹰鸮显然不想和我干对眼,也可能是哥们的长相不符合它们鸟类的审美,就见鹰鸮又是‘咕呜~!’一声怪叫,黑色的翅膀再次张开,朝着咱的俊脸就要往下冲。
哥们可是靠脸吃饭的,要是咱这英俊的小脸蛋,被它给抓一下子、或是叼上一口啥的,那老子以后咋找婆家....不是,是咋找媳妇啊!
所以,见鹰鸮还要来硬的,哥们这次不下重手也不行了,我刚才就扫见这屋油桌和炉子当间儿夹着一个大笸箩,这时总算用上了,我直接伸手一探,顺势丢掉架子,随即手指一捏,抓住笸箩的一边,最后胳膊往回一拽,这笸箩就带着呜的一声扇风声,随后嘭的一
第三十五章 不作不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