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拿回哥们的假名牌,这并不是什么难事,我刚才就发现这院里靠墙跟的地方有个梯子,这下好了,正好能用上,哥们不非吹灰之力,就让咱的汗脚,重新套上了鞋子,同时,哥们顿时就感觉,空气是更加的美好了。
只是等我穿好鞋子,来到街上一看,丫的刘义追着鹰鸮早就跑没影了,更该死的是,这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,那我他娘的要朝哪个方向追啊?丫的死刘义,你倒是给哥们留个记号啊,你在电线杆子上画个箭头也算啊,丫简直是一点战略意识都没有,我呸。
哥们站在刘大根家的门口,左瞧瞧、右看看,两头黑咕隆咚的,除了有路灯的地方,稍微有那么一点亮以外,街上的其他地方,就是灰蒙蒙的,显得很是压抑。
不过,哥们正准备给刘义打个电话,问问他和鹰鸮的去向时,我似乎就听见了一连串很古怪的动静,还是从街东头那边传过来的。
“吱牛~吱牛~!”是那种老式的轮轴、被木头扭蹭的动静,很频繁,而且还很清晰,最重要的是,那声音是有规律的,由小变大,越来越近。
而听见动静,我是本能的,停止住打电话的手指,提心吊胆的,朝声音传来的方位看去。
不是咱哥们的胆子小,而是这个村子,暂时还不太干净,你想啊,至少有一个死鬼刘大根、和一个水鬼春梅,这俩鬼都没有着落呢,更别说春梅给咱线索里的鬼仔们了。
再说了,哪个村子里没点邪乎事呢,此时又是月高夜深的半夜,别说我了,这世界上的任何人,恐怕都对深夜,充满着无限的遐想吧。
但我扭过头去一瞧,却没有看见鬼,而是看到了一辆
第三十八章 骡子车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