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灵法力汇聚到手心当中,并且再来控制已经联系上的法器,让法器飞到灵法力聚满的手心当中。
其实不用她说,我也知道流程、是这么一个流程,但问题在于,哥们根本就没办法、让自己的意念去联系一个骨头棒子啊,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用意念去联系啊。
这就好比你用绳子去拉扯一个东西,东西就在眼前,可问题是没绳儿啊,那我他娘的咋拉啊?又不是拉额,算了,不说了。
反正仨钟头以后,哥们之前啥样,现在就还是啥样,那袖珍版的哭丧棒子,还在大理石的茶几上头摆着,而哥们那咒语念得、都把腮帮子给念酸了,最后,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,就朝着茶几上的哭丧棒子呸了一声,骂了句:“你妈波儿,一点都不配合是吧,那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倔巴倔巴喂了狗啊!”
吴晓雅和刘义自始至终都没有觉得、哥们的失败有多么废物,好像我连续失败没有进展,这就是很平常的事儿。但现在看我急了,就都露出了一幅感同身受的表情。
而刘义就劝我说:“大林,你冷静点,成不成的、也别拿法器撒伐子啊,这是很正常的事儿,你当初入道学这一招的时候,可是一连学了七天,才勉强成功了一次的!”
“就是就是!”吴晓雅也说:“这才一下午,你至于大动干戈嘛,而且这一招,还是入道的第一步,以后你要学的东西,可是比这个难上好几倍的,你要是在这一步上,都保证不了坚持的淡定,那你以后可该咋办啊?”
“得了吧,哥们这就够冷静的了,我要是真生气,早就自暴自弃的不学了!”我白了他俩一眼,懊恼的坐回沙发里,点了根烟,很不爽的盯
第五章 谁在说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