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经验呢!”
“劝鬼你不会,那劝人你总会吧!”刘义喝着街边买来的果汁,想了想,又提醒我说:“不过,劝解执念鬼的方式方法有很多种,但不管你怎么劝,只要避着他的闹心事儿,尽量不去触发他的恶念,这也就够了。”
“额可咱也不知道那个梁子的闹心事是啥啊!”
“所以我们这一类才叫阴差啊,差官的差,这在古时候,不管是捕头还是兵差,都是有着调查案件的职责的。”
“靠,说了半天,还不是得去查嘛!”我郁闷,随即心说:可这该怎么查呢?难道要趁着学生们上晚自习的时候,把梁子跳楼的目击者、还有梁子死前,和他有过接触的学生们,挨个找出来问话吗?
可这年月又不是古代了,找人问话那是人家警察干的事儿,像哥们和刘义,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俩普通人啊,你要是真敢进去找学生问话,要是碰上个好学生,那还好点,至少人家会跟你说点什么,最差也就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‘不知道’。但万一碰上个熊孩子,那种整天拉帮结派、再去打架的坏学生,那你丫的指名道姓的把人家喊过问话,人家再一不高兴,那还不得拉起队伍,抄起板凳砸你丫的么。
况且,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是学校。这学校是什么地方啊,那可是孕育祖国栋梁的神圣之地。除了学生和老师以外,只要你不是校内的领导和教师给叫来的校外人,那你是绝对进不去的,更别说跑到教学楼里,找学生们问话了。
但刘义却不这么想,他问清楚我们案发地的校园在哪以后,就嘴角一扬,露出了一个坏笑,然后贼贼的对我和吴晓雅说:“两位,你俩当初上学的时候,可
第十二章 这墙该咋过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