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下意识的说了句:“你瞅啥?”
刘义接口回道:“瞅你咋滴!”
我说:“再瞅一个试试!”
刘义:“靠,试试就试试!”
额,以上纯属玩笑。
其实,刘义是看了我多时,才在哥们和吴晓雅分开以后,居高临下的,给我丢下来了一支好烟,又把一个整体漆黑的煤油火机,丢给了我。
我将其一一接住,点上烟,作势就要把打火机给他丢回去,但刘义摇了摇头,说:“送你了,从今天开始,这个打火机就是你的了,而你,也从现在开始,是老子的新兄弟了!”
“额照你这么说,这打火机、就是紫霞仙子给至尊宝的那三个脚心痣啦?可昨天以前你咋不给我?”
刘义没有搭理我的疑问,而是换了一种语气,说:“来,咱们摆香案,画法符,今晚上,咱们三个再去一趟南城中学!”
有些事,是不需要说明白的,人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、哪怕是一声咳嗽,都能带出人的情绪和心思。
刘义显然就是这种人,他并不会把所有的话、全都告诉你,但他的有些言语,甚至是举止,都会表达出你对他疑惑的答案。
一下午的时间,我们三个没有再对哥们的记忆一事,去罗里吧嗦的争吵不休,即便是竹满山,我们三个也没有再次提起。
可我知道,一切都正常了,从现在开始,曾经的刘义、王林,还有吴晓雅,都成了过去式,取而替代的,则是三张旧面孔,但都有了新的互相认知,和对未来的计划与打算。
傍晚,不到六点的时候,我们三个全副武装,带上了大量的法符和
第十九章 再来校墙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