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在树干上。因为没人会在脑袋受伤流血的时候,还会把带伤口的脑袋贴在树干表面。
其次,就是我刚刚说的那种可能!
如果竹满山用手捂着破了皮的脑袋,碰巧还用那只捂过伤口的手、在这里扶过树干,那留下血迹是完全成立的。
只是按一般的逻辑看,一个人用手捂着伤口,那也不该再用这只手去碰别的呀。
毕竟竹满山有两只手,他不可能松开伤口去扶树、再用另一只手重新去捂伤口,那不等于先前的捂伤口白捂了嘛。而且,他也不可能是松开伤口去扶树,等扶完了、再用扶过树的这只脏手,继续去捂伤口。那可是很容易感染的,而一般人也没有那么二啊!
最后,就是这树上的血迹、也不是手印的形状啊。我看了半天,这好像就是一片没有规则的血印,根本就没有手掌该有的形状嘛!
可乾盛却对我说:“这血是怎么弄上去的、我不知道,但我至少能肯定,这是竹满山的血!”
“你又知道?”
“当然!”乾盛有点小得意地说:“别忘了,我可是个鬼哦!我对血气很敏感的,就如同兄弟你抽多了香烟一样,只要是你熟悉的烟味,你自然知道它是什么牌子的香烟!”
“额.....鬼对血气很敏感吗?对血敏感的不是吸血鬼和僵尸嘛!”
但乾盛毫不介意哥们的不配合,他继续说:“反正我能闻出来、这就是竹满山的血,这点我能确定!而且,哥还能问出他是o型血!”
我惊道:“我去,你比吸血鬼还牛叉啊!那你舔舔这血呗,说不定你还能知道竹满山脑子里头的记忆和坏水呢!”
第八章 他能闻出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