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的日头出来了,咱们再看画、以及商量去徒劳山的事!”
刘义瞪了我一眼:“老子刚才动用法力之前,你咋不用这种口气啊?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卸磨杀驴啊?”
哥们嘿嘿一笑道:“刘哥,你把自己和驴放一块,你这是在美化自己吗?”
“滚!”
刘义起身轻踢了我一脚,上楼休息去了,吴晓雅也拿着‘新鲜出炉’的画、笑嘻嘻的回了屋,我则看着院里的沙发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这沙发我能不能搬得动。”说到这,哥们朝着刚刚上楼、正打算开门的刘义说:“我说刘哥啊,再辛苦你一下,把这沙发弄回去呗!”
刘义都不惜的看我,懒懒的说了句:“是你刚才说今天的事完了,这沙发....就明个再说吧!”说完,他就回屋了!
你妈波儿,这逼是记仇了吗?
一夜再无话,转天一早,我被吴晓雅拉起来打坐吐纳。
也确实该勤学苦练了,哥们已经有些日子没干过正事了,而今天做完了早课,是全身的舒坦。而在饭桌上,刘义告诉我说,在咱有了法力之后,每当早晚再次呼吸吐纳、强大自己的灵法力时,就要比以前更加的快捷了,原因是两种力量存在于一体,会让道者吸纳到更多的天地之气,而法力也能顺带补充和壮大!
我也知道这是一件好事,至少会加快咱的灵法力和法力的成长与厚度,或许再有上个把月,我就能画出更高级的雷系法符、或是施展出更厉害的术法了。
再等早饭过后,我们三人就展开了那幅肖像画,借着无比明朗的阳光,我几乎看到了先前没有看到的画中细节。
毕竟
第二十二章 我在那里种了因果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