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,黎健对另一种东西似乎上瘾了——咖啡。去年刚到研究院时。他和其他一起从内地来的老师一样,发现自己在国内学的东西都有些落后了,远跟不上国际最先技术的前沿。于是他们这批人知耻而后勇,拿出十二分劲头来拼命给自己充电,大家每天只睡六个小时。
晚上看书有些困了,他就用不加糖的苦咖啡来提神醒脑。咖啡喝得多了,习惯了那淡淡的苦涩之后,反倒品尝出背后的香浓醇厚,渐渐爱上了这种新饮品。
黎健甚至一度苦恼。自己‘交’流结束回内地后可该怎么办?先不论沪海市有没有咖啡卖,靠他在国内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就是有也买不起。沪‘交’大可没有东方研究院这么阔绰,不但一日三餐免费供应,还有咖啡、点心、水果、零食,样样管够。
而且据另几个对咖啡有一定研究的香港同事说,实验大厦西点房里煮咖啡所用的都是从南美进口的上等咖啡豆。黎健每每想到现在的工作条件,做梦都能笑醒。
两人进‘门’时有些拘谨地朝大老板李轩打了个招呼,李轩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时间还早,要不要去喝杯咖啡!”黎健抬手看了看表。离下午茶结束还有十几分钟。
他手腕上这块不用拧发条的石英表是过年前刚买的,原来被他视若珍宝的那块海鸥机械表,他过年回家时送给了自己弟弟。东方研究院对内地来的这些‘交’流学者十分上心,‘春’节特批了十天的探亲假。后勤部的同事还提前通过香港新华分社,帮他们买好了往返的火车票。而香港本地职员‘春’节假期只有四天而已。
“我喝不惯那
第222章 重要客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