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光亮。欧阳蓝惊呼一声,将头埋在我的怀里,我转过视线去看,发现一个人四肢包括肠子咕噜什么的都流了出来,头颅与身体分开,四肢没有一个连着的。
而且这些‘零件’还似乎从散落着,像是故意被人扫成一堆。
院长当场就背过气去,当他被救醒的时候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快去叫医生来。”
我心道不好,估计那个妇人也早就遭遇不测了。我冲进厕所,挤开人群,发现地上流了一滩血,之前那位大妈身体变得支离破碎。头颅滚到一旁的水槽下,被进来一个人当成皮球,一脚踢开了。
整个人群都安静下来不说话,我镇定着心神,上前查看。而此时他们都被吓懵了,只有我还能保持冷静,上前看了几眼,发现这两人的切口有些不同。
按照我缝尸匠数年的经验,绝对不会看错。院长被他儿子搀扶着走进来,佝偻的身躯抖得跟筛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