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中药,而是从活人身上提炼出来玩意。
于是颤抖着手,将药粉均匀的撒在伤口上,她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喘,“啊~”
好吧,我承认我硬了,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干咳两声。她尴尬的笑了,“抱歉,真的很痛。”
我放慢手中的速度,药粉与伤口处的血液结合,就会发出一股清香的味道,将那股刺鼻的气味掩盖下去。不一会儿,药粉撒完了,我也帮她包扎好了。她蹲坐在床上,浑圆滚翘的屁股压在双腿上,和我相对而坐。
沉默了许久,我们两个一同开口,结果谁也没有听清楚对方说的什么。我作为男士,很绅士的轻对方先说。
她朱唇上下张合,看的我是与火焚烧,如果不是怕她杀了我,恐怕我已经走在犯罪的道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