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引路下,一路狂飙。
出了祖洞之后,一刻也不敢停留,爬到岛上最高的山头,将她扔在地上。精疲力尽的我也倒在地上。
回想起那些尸体,我胃里一阵翻滚,跑到一旁吐起来。最后吐得只剩下肚子里的酸水,才算完。
地上躺着那位还没有醒过来,我将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脸上拨开。发现她脸蛋秀眉,精致的犹如陶瓷娃娃,皮肤呈病态的白色,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凄美的感觉,身上果然是套着兽皮,是黑熊皮,目光下移,胸口的规模可不小。
我看兽皮已经湿了,就想帮她脱下来,可是只手一摸才发现,这家伙身上只套了一件兽皮,里面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