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风吹过,衣带飘起,说不清的风流俊逸,可那男子,神情安然,显得莫名超脱。
芸娘回过神来,二话不说便跪下了。
“小女子芸娘,谢过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那男子仿佛才察觉到来了人,极懒散地起身,“不必称我先生,叫我白昭便可。救你本是随手之劳,不必太过挂在心上。”
“救命之恩怎可不言谢?白先生若有吩咐,芸娘必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救命之恩?”
男子突然定定地盯着她,“芸娘,我问你,你可有把自己的命当做命吗?”
“芸娘自是……”她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,是啊,她在深山里那般作为,除了枉送一条性命还能有什么帮助?
“事急从权,失踪的人,乃芸娘夫君,芸娘便是上刀山下火海,也要寻得他。”
“夫君?夫君算什么东西?”男子笑得有点凉薄。
“您这话……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芸娘被惊得有些羞恼,仿佛在这男子面前,她总是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