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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啧啧,跟咱俩年轻的时候一个样。”药馆大夫一边给夫人剥着瓜子,一边八卦。
对此,他的夫人的回答简洁有力,“嗯。”
又补了一句,“傻子,你一说话,咱俩偷看他们就被发现了。”
脸红红的芸娘慌张的从床上站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,“那,那我先出去了,有什么事你再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这是带着笑意的白昭。
对此,吃瓜子群众——药馆大夫和大夫夫人表示了强烈的还没看够的谴责,最终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偷窥别人隐私是一种不对的行为,换了个地方继续剥瓜子。
“我说真的,他们俩应该还没挑明,但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哟,那个喜欢都要溢出来了。”大夫兴致勃勃。
平日里泼辣的老板娘难得温柔地应了自己丈夫一句——尽管口头上嫌弃地说,“死鬼,又乱管闲事”,但眼神轻轻软软,还有甜蜜在里面。
突然,她的眼神一变。
那绝不会是一个寻常妇人的眼神,不会是一个尽管泼辣,但最多抱怨的不过是日常琐事的市井小民的眼神,那一瞬杀气森然,仿佛目力所及,是累累白骨,漫天鲜血。
那是一个结束过太多性命的人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