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接的接触都会让她躁狂不安,轻者要洗手半刻钟,重者沐浴更衣。
比如她开始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,问得急了就说脏。
比如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,她要细细冲洗干净了才可以用,清洗过的水溅上去了她就变了脸色,又要洗上好久。
直到有一天,她连床都不愿意下了,说是觉得外面太脏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储存了一堆干粮在床上,每日除非必要几乎不下床,就在床上睡觉,发呆。床的帘子都不轻易去碰。
整个人很快就蔫了下去,脸色蜡黄,看起来极不健康,好好的有几分姿色的姑娘,现在活像是逃灾的难民。
怎么去接触芸娘呢?她拒绝任何形式的接触。
她自己都快要疯掉了。
一方面她自己觉得这种情况很不正常,另一方面就是忍不住地觉得脏,每一次想要说服自己去触碰脏的东西,就会有巨大的狂躁和不安。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有多糟糕,可是她无能为力,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下去,沉下去。
不止一次,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,是个累赘,给大家都带来了太多的麻烦。
会不会,死掉比较好呢?
于是她日复一日地,每天都在想这些问题,日复一日地质疑,日复一日地崩溃。
生不如死,可谓如是。
死掉吧,就这么死掉吧。
活着太累了。
白昭怎么去接触的芸娘呢?
他站在门外,温声说,“阿芸,我可以进来吗?我刚刚沐浴过了,也换了干净的衣服,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,没有让他们
第九章 芸娘的心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