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天气里用凉水洗,一病就是大半个月,险些去了半条命。
可,这也许是,唯一的办法了。
老板娘直勾勾地盯着书,半晌,叹了口气,“白昭,你去吧。”
“你是她唯一可以勉强接触的人了。”
当天晚上,白昭进了芸娘的屋子,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自顾自地说着话,芸娘就只是坐着缩成一团,也不搭理人——事实上,芸娘已经很久没怎么说过话了。
“阿芸,你可能不知道,我喜欢你。”芸娘震了一下,很久没有过波澜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。
“刚开始我见到你,你在找沈翊,真勇敢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“我就在心里笑你,笑你鲁莽,哪有姑娘家自己一个人进深山的,要不是遇见我你命都没了。”
“可是我又有点羡慕沈翊了,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能得到你这样热烈的爱。”
“你真的是很勇敢的一个姑娘,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想。”
“我还想,这要是我媳妇该多好啊。”
“后来呢?后来我跟你说了很多话,一方面是为你好,想让你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,另一方面是有自己的私心:也许你能喜欢我呢?我也不差啊。我可能有点凶了,你好久没来找我,那个时候我很担心,以为自己把你吓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