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有换衣服,沾染了外界的复杂气息。
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犹豫又痛苦。
“阿芸,抱抱我,可以吗?”
白昭张开双臂,一个等待和容纳的姿态。
芸娘终于缓慢地抱住了他,而白昭,等待已久似的,抱紧了芸娘。
一个充满希望的拥抱。
最初的一步跨过,后来其实就有了路走。
芸娘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,白昭不停地安慰她。
“这个可以碰。”
“这个不脏的,阿芸乖。”
人的思维定式一旦形成,要改变真的很难,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。
有的时候真的太崩溃了,芸娘就坐在那里哭,大夫和老板娘就坐在旁边安慰她,给她加油。
到又一次能够正常接触外界事物的时候,芸娘感觉自己死了一回,又活过来了。
一个,新生的我。
看着芸娘站在那里,大夫拿烟杆戳了戳白昭。
“恍若隔世啊小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的事你考虑过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嗯嗯嗯瞎嗯什么呢。”
“啊抱歉抱歉,我看我媳妇呢,真好看。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”
“……”大夫恨恨地敲了敲烟杆,“我说,妈的智障。”
“小子,我认真的,这半年是我们给你瞒着,沈翊才查不到你们的下落,但我们要走了,我内人家中有些变故,不得不回,返途凶险万分,怕是顾不得你
第十章 交付一生的约定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