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把那柄用酒洗过的匕首一点点的剜出了白昭伤口上的腐肉。白昭已经被疼的惊醒了过来,额头上大汗淋漓,见芸娘满脸泪痕的帮他摁着双腿,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安慰她道:“没事的,只是看起来疼而已,其实不怎么疼的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芸娘见白昭这么一说,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李言的动作很快,几刀下去便已经把伤口上的腐肉给去除干净了,然后又见他拿出了一些浸过酒的纱布敷在了白昭的伤口上,然后又让芸娘把白昭的伤口给包扎了一些。
做完这些事情后,他才从床边站了起来,看向白昭说道:“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目光里似乎是有些说不明的意味。
白昭不是第一个被他用这种方法救治的人,可他却是第一个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声*的人。
“怎么样了?”兰兮拦住从房里出来的李言问道。
“只要在静养个几天就没事了。”李言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兰兮发现了李言脸上的端倪。
“这人很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