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白禹对于薛沐萱这时的求见有些讶异。
“是关于阿察尔的事情。”
“喔,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?”
“并未”
“那你这是?”
“瑞安恳请陛下不要再调查有关阿察尔受伤的这件事了。”薛沐萱以头叩地,声音悲切。
“怎么了,难不成是有人威胁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是为何?”
“陛下曾答应过萱儿一件事,说若是萱儿日后若有什么事,可得陛下您的一诺,不知1此时还做不做数。”
“朕记得是你去和亲的时候,朕对你说的吧,怎么如今要用到这件事情上?你可要想清楚了,阿察尔可是你的骨肉啊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?”
“瑞安不想。”薛沐萱语气平淡,听不出有任何难言之隐。
“好吧,那就随你去吧,朕明日早朝会说明这件事。”
“多谢陛下,瑞安告退!”
“戴德,朕给你一晚上的时间,你给我好好好的去查查这件事。”’
“是!”
果然,自古难测帝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