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陛下准备先接见你,就劳烦挽月公主再外面在等一会儿了。”
空荡荡的宫殿里只有白禹一个人,白勋应该已经退了下去。
“微臣沈翊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沈翊一进门就朝坐在龙椅上的白禹行了一个礼。
“沈爱卿还是老样子,就为这个毛病,朕已经不知道说了你多少回了。”
“已经习惯了,没办法,更重要的是陛下你龙威太重,微臣每次看到都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会捡好听的话,说给朕听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,微臣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朕记得有句老话叫什么,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如今朕老了,倒是有些瞧不透你们这一张张面孔之下藏得是什么样的一颗心。”
“自然是一颗忠君爱国的赤子之心。”
“喔?是吗?说实话,沈爱卿要是之前朝朕说这样的话,朕一定会信你,可如今这,你要怎么解释。”
白禹示意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随从,然后就见他们从大殿之后带上来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