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白渊才忽然想起,乔雅之前和他说过自己不久之后要回西凉的,可如今已经过了那个久,她却依然待在楚国。
白渊刚想将心里的困惑与不解问出来,就听到乔雅说道:“王爷恕罪,乔雅要先行一步,再耽搁下去,恐怕真的要误了时辰了!”
“公主慢走!”
世人皆苦,而有时这苦果往往就是一念之差造成的。回首前事,白渊才发现,如果自己当初能多问她一句,是不是就能从她的神色之中看到什么不对的地方,可这一切也只是后话了。
白渊到御书房的时候,白禹正在批改奏章,最近他好像很忙,每天都有改不完的奏章。
见到白渊来了,白禹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手里那份正在批改的奏折往里面塞了一下。
白渊起先也没有注意到什么,不过白禹的这一动作倒是让他看到了那奏章上的几个字:与燕国交好,西凉……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白禹颇为不悦的问道。
“儿臣自然是来给父皇您请安的!”白渊边说边笑着撩起了自己袍子,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