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那人的手里,“当然是我的,要不然你以为我随身带着它干嘛?”
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苏竹斥退了她宫里的那些下人,“这里没人了,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,我只问你一句,你跟医圣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见白渊有些吞吐,不愿意说出实话,苏竹又道:“你放心,医圣是我夫君,我是不会害你的!”
估计是苏竹说这话时,脸上的表情特别的真诚,让白渊觉得自己真的可以相信她,“这信物是我三哥交给我的,他说他和医圣是故交!让我带着这个信物去找他。”
“你三哥是白昭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三哥为什么不自己过来?”
“我三哥他前些日子遭歹人毒害,身中剧毒,如今正在谷外的镇子上养伤,这才派我过来。”
“既然这样的话,你随我来!”苏竹解开了白渊身上的绳子说道。
只见苏竹踱步走到了一个花瓶旁,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,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入口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渊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