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的医,一个研究了一辈子的毒,所以有些互相看不惯!”
“这样啊!感觉二老倒是有种文人相轻的感觉。”白昭忍不住轻微一笑。
“好了,这针我已经全部都布好了,针尖上有我之前浸制的一些毒药,大约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取下来了。”苏竹擦了擦额头的汗,合上了自己的针灸包。
“多谢!”白昭道了一句。其实刚才若不是苏竹陪着他闲聊,引开他的注意力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忍受那刺骨的疼痛。
“对了,话说之前毒宫的刺客时怎么一回事啊?还害得我因此白白的遭了一通罪。”白渊突然开口道。
“什么刺客?”白昭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“嗯,没什么,我们的事情刚刚也跟你说了,就是……”苏竹有些难为情的样子,似乎依照他的性子很不好意思将这样的话说出口。
“没什么,只是这人啊,难免会有不顺的时候,过了就好了,就好了。”徐行熙拍了拍苏竹的肩膀,朝白昭解释道。
“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,我却不知道有什么好报答你们的,不过这个我想你们应该能用的到。所以还请收下吧!”白昭笑笑,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,交到了苏竹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