瘴气缭绕,所以我想了一路,这事还是交给你们的人来做最为合适,一是不会太过声张,二则是你手下的人深谙其中门道到底能人异士有很多。”凌歌面色严峻道。
“这是令牌,你先拿着用。”
白昭并不是傻子,当然不会任由自己那么掉下去,因为他是自己从崖山跳下去的,所以并没有因为重力不稳到底原因,头颅朝下。只见他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,借用内力插在了崖壁上,慢慢滑下去。
耳边的风呼啸着,他根本就听不到崖上传来的任何声音,全身心的专注于手上的事情。
可毕竟因为这需要用极大的力气,才能保证自己不会从匕首上脱落。但因为崖壁极其坚硬,在下滑的过程中,匕首与其之间肯定会有摩擦,白昭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匕首越来越烫,果然,没过多久,匕首就开始“斯拉,斯拉”的冒起了火花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白昭此时差不多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,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到底一只大鸟给盯了上。
只听“呜”的一声,那鸟边朝白昭俯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