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禹听来实在是万分刺耳。
白昭看着白禹就要发作,赶紧开口:“父皇想要验,那就验好了,儿臣绝不反抗。”
“嗯。”白禹回应一声,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。
没有再理会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白渊,白昭绕过暮云,站到了沈玄身前,开口:“请。”
沈玄吃了刚才的教训,出手也没有方才那样狠厉了,将手放在了白昭耳后摸索了一阵。紧接着,沈翊就看到沈玄脸色大变。
不对!
这人耳后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!沈玄的手从白昭耳后挪开,竟然直接朝着白昭的脸上去了,刚一触碰到,白昭却发力。
感受到一阵闷痛,沈玄就已经倒在了地上。而白昭呢,仿佛也因为方才发力有些勉强,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沈翊忍不住开口:“怎么回事?”话里是掩饰不住的诧异。
沈玄赶紧跪立起来,看着沈翊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沉沉的语调,彰显着说话人的不耐烦。是白禹开口了。
“……这人,脸上没有,没有易容的痕迹。”沈玄说这话的时候,脑袋越来越低。他不敢看沈翊几乎要杀人的眼光。他也很疑惑,可是按照自己多年易容的经验来看,这人的确没问题。
自己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,才说服白禹将白昭叫来质问一遭。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?沈翊心神俱震,毕竟当时可是他亲眼看到白昭从鬼见愁跳下去的。
“不,不可能,你不可能还活着。”沈翊几乎是恶狠狠地开口。
白昭转过身来,直直盯着沈翊:“随侯此举,何意?”不同于刚才与白禹说话
第二百一十章 对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