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我已经想法子给你弄掉了,也可以安心。”白昭不打算让他知道,这是用自己赈灾的功劳换来的,不然难免会让白渊心中有愧。
哪成想,白渊并不见得多高兴:“哎,我还当可以在府中休息几日呢。”
不过白渊也只是嘴上抱怨而已,真让他禁足在府中,只怕是怎么也坐不住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将芸娘以太子妃名义下葬的圣旨就传到了后宫和太子府。白昭和白渊两人都没有去上早朝,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。
白昭晨起无事,干脆看白渊练剑。
他这个弟弟,锋芒毕露却又单纯至极,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,藏不住。这不,刚收了剑,随手从侍从手上接过手帕,草草将脸上的汗给擦了擦,就凑到了白昭面前。
“三哥,听说早朝的时候,父皇没见着我上朝脸色不大好?”
“你说呢?”
白渊明知白禹解了他的禁足,可是装作不知道,偷懒早朝,白禹怎么会乐意?
白渊呵呵笑两声,他还真是怀念从前鲜衣怒马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随性日子,这样偷懒,可就只有这一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