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玉磬手中有几个影卫那实属正常,在这宫里头谁还没有不想让人知道的势力了。
南玉磬能够活到现在身边又怎么会没有几个身手过人的侍从?这一点,早在很多年前南玉煌便知道了。
但是既然他们说不敢暴露身份,南玉磬又不敢宣扬刺客一事,那么现在说出来又是何意?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侍卫,南玉磬不惜将自己的势力暴露给他吗?
南玉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个侍卫说的话这乍一听的确没有什么问题,可是细细想来南玉煌却觉得越发说不通。
要么,南玉磬隐瞒了手中的势力,不想被他得知;要么,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南玉磬的人!
不管是出于这两者中的哪一种,南玉煌都知道这两个人不能放。
目光微微一沉,他睨了跪在一旁的白昭一眼,轻声问道:“你真的是二殿下的人吗?”
白昭愣了愣,心头‘咯噔’一下,连忙道:“太子殿下莫非是说笑了,这是属下的令牌,太子殿下请过目。”
南玉煌根本没有去看他手中东西,令牌这种东西又不是贴身之物,随时都可以被盗取。
摇摇头,南玉煌道:“我瞧着你不像我那二弟身边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