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们俩的身份也不能光凭他们的一面说辞,白昭到底是大楚的太子,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可如何是好?”
白渊见他有些松口,连忙转过了脑袋。
苏竹闻言,不过莞尔一笑,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晃了晃。
“这个东西陛下应该认识吧?我万毒宫的令牌,全天下仅此一块,绝无第二。”
苏竹掏出来的令牌可是万毒宫宫主的令牌,虽然现在苏竹还不是宫主,但是却早已将宫主的令牌握在了手中,成为正宫那不过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白禹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太监,太监见状连忙上前接过那玉佩呈了上去。
握在手中打量了一番,白禹才肯定这两人的确是医圣和毒圣。
只是白禹想不明白什么时候白昭竟然和这两人扯上了关系。
心中多少有些不悦,但白禹还是松了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就劳烦二位务必治好吾儿了。”
苏竹和徐行熙相视一眼,微微颔首。
“陛下答应就行,我们夫妻二人自然会竭尽全力。事情紧急,我们就先行离开了。”二人说着给白禹行了礼转身离去。
白渊见状连忙道:“父皇,儿臣也先行告退。”说罢,白渊连忙朝外走去。
没有去追二人,白渊的步伐不缓不慢,只是紧紧地跟在他们俩的身后。等到出了午门之后,苏竹和徐行熙的脚步才停下来。
白渊连忙上前,“二位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