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孔,脸上还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。见到白昭的时候,立马掏出了一块腰牌递给白昭。
他没有说话,白昭也没有多问,一见着这块令牌比照便说道:“里面请。”
领着人进了屋子,白昭扬扬手道示意婢女退下,随后道:“二哥可是有什么事相告?”
摘下头蓬,取下面具,白昭顿时一愣。
“二哥?!”
南玉磬眼中划过一丝无奈,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装扮成这个样子?”白昭挑了挑眉,眼中划过一丝笑意。
他还以为这人是南玉磬派来的,还以为南玉磬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他说呢。
“你这胆子也是够大,一块腰牌就放人进来了,这万一腰牌是假的呢?”南玉磬坐在一旁,瞪了白昭一眼。
白昭淡淡一笑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这东西会不会假我一眼便能瞧出来,这也是信任二哥你,才敢如此。”
“不过二哥你今日亲自上门来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白昭正色问道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南玉磬对外一向是抱病在床,为了躲避南玉煌的视线,若不是有什么急事他根本不会亲自出面。
此次南玉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上门来,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