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西凉那边竟想要对二哥和太子下手。芸娘不由地拧起了眉头,心中划过一丝疑虑。
对南玉磬下手她倒不是不能理解,虽说南玉磬表面上是个病秧子,但说到底他仍旧是南昭国的二皇子,退一万步说今日就算整个南昭覆灭,西凉有机可趁,只要有南玉磬这个二皇子在,那也轮不到西凉称王称霸。
所以,杀南玉磬必然的。
但,太子呢?
他们与太子之间不是合作关系?要是除掉了太子西凉又要如何去继续自己的计划?
“公主?”黑衣人轻唤了两声,将芸娘的思绪拉扯了回来。
“公主你在想什么?”
芸娘摇摇头,“我只是在想要如何动手。二殿下常年重病在床,府中守卫森严,出门时随从众多,要想从他这里动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“至于太子……”芸娘顿了顿,“这几日风头紧,太子不敢贸然露面,算是个好时机。不如我们先从太子下手!”
她细细算着,站在旁边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一抹惊喜。
芸娘没顾得上他的神色,那黑衣人却是双膝一弯,直接跪在芸娘面前,惊了她一跳。
“公主,你终于想明白了!”黑衣人可歌可泣,一双眼睛闪烁着莹莹的泪光。
芸娘伸手将他扶起来,沉声道:“我到底还是西凉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