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人的，所以，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你留在南湘王府也是为了引西凉出来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帮助西凉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。”芸娘叹息了一声，眼中满是惋惜。
事实确实如此，如果当初南凌雪拒不认西凉，只愿安安心心待在南昭，只愿做南湘王的女儿那么事情或许真的有转机。
“我别无选择。”南凌雪抿了抿唇，站起身子，“走吧，送我回西凉。”
她似乎已经想的很清楚，跟随着白昭和芸娘一道出了地牢。
将南凌雪送到城外，二人将马车留给她，沉声道：“希望今后不要兵戎相见。”
南凌雪凄凄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她亦希望如此。
看着二人转身离开，南凌雪陡然出声，“这么多年来他当真没有将我当做亲生女儿对待吗？”
脚步顿住，芸娘转过身子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是，亦不是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的感情不会有假，但如同我所言他明知你是西凉的人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对你，但他也不曾亏待过你不是吗？”
南凌雪抿了抿唇，忽尔勾起嘴角，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驾！”一声娇呵，马车疾驰向前。
南凌雪策马奔腾，飞扬的身姿落入芸娘的眼中化成了无尽的惋惜。
“她会明白的吧？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白昭轻声应了一句，拉住她的手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