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熟悉。如今看到这些名字,自然是清楚的紧。”
沈翊的话引得在场的人深思起来,白昭抿紧嘴唇,心中不由地冷笑了一声。
白昭心若明镜,沈翊什么心思无需多想。他若是想凭着这样东西就将他给拉下水,那未免也太天真了些。
将心态放平,白昭也微微颔首,“侯爷说的没错,这内奸不仅是对禁卫军了若指掌更是对皇宫也熟悉的很。当然更重要的是,他还得有胆子,包天的胆子!”
“太子殿下也认同本侯的说法,只是本侯觉得在太子殿下的几个条件之上还得再诸加一条。”
白昭挑挑眉,只听沈翊说道:“这个内奸不仅是宫里人,不仅了解宫中情形,同时他还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,或者说他与江湖有所关系。”
“本侯刚才已经说过,这玉牌我曾经在一个武士的身上见过相似的东西,也是那武士告诉了本侯这其中的玄机。构造这玉牌的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,必定是与江湖有所联系的。”
沈翊这话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白昭。
整个大楚谁不知道白昭年幼时便出了宫,一直在江湖中游历,如今又是掌管禁军之人,他贵为太子又岂能不对皇宫了解?
这种种条件诸加在一起,不就是在说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