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想法,若说他真有什么念头那也只是想要保护庞家周全的念头了。
除掉白禹以庞太师的地位推举任何一个皇子上位都是有可能的,到时候不管是庞太师还是庞家都能得以保全。
“陛下明鉴啊,臣真的不知情啊!臣敢以庞家起誓,若臣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庞家世世代代不得善终!”庞太师发出这样的毒誓令在场的人都是一惊,却唯独白禹冷笑了一声。
“先前是你们口口声声的说,这玉牌的主人就是真凶,说此人甚是了解宫中的情况,说此人有足够的财力买通江湖中人,说此人能模仿太子的笔迹。这些都是你们说的吧?”白禹看着殿下的几人发出质问。
诬陷白昭的时候沈翊的确是这般说的,一口咬定。但他那是想要将白昭给拉下水,并不是想要将庞太师给拉下水!
“如今玉牌在谁的手中需要朕说?”
众人沉默,无人敢吱声。白渊倒是无所谓,只要这东西不落在白昭的头上,说是谁都与他无关。
这话是沈翊说出口的,沈翊自然不能明面的反驳,当下也不吱声。
这无疑于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,沈翊若是当面推翻那这栽赃一事可就坐实,对白昭也就再不起任何作用。
玉牌从庞太师身上掉出来的时候,沈翊就已经反应了过来,定是白昭暗中动了手脚。
“陛下!”沈翊一咬牙,狠狠瞪了白昭一眼,“臣觉得此事不能是庞太师所为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白禹冷眼一扫,“栽赃?何人能栽赃到他的头上?”
“玉牌一事实属意外,想来动手的那个人也没料想到自己会将
第五百三十四章 主谋另有其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