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沈翊只是注意到了那块玉牌并未注意到香囊,听到白昭的话才将那注意力放到了香囊。
那玉牌明明是他给高芸的,如今却是在他自己的府被搜出来。若不是白昭所为还能有谁?
只是沈翊不敢确定那玉牌究竟是白昭无疑间从高芸身得来的,还是高芸背叛了他。
如果是高芸出卖了他,那他可真得另想法子了。
沈翊心不安,自知继续这样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。白昭不知道还藏了多少手段,有多少计策在背后等着他呢。
自知不能坐以待毙的沈翊决定先发制人,原本设计好的一切都被打乱,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。玉牌、香囊哪一个是他能说的清楚的?
深深地吸了口气。沈翊抬起眼朝着白禹重重磕了头,“陛下,臣是被冤枉的!臣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玉牌和香囊臣完全都不知情啊。”
白禹冷眼扫过,却什么也没说。
得不到白禹的回应,沈翊也没有纠缠哭闹,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白昭,望向白昭那眼神仿佛要将他活吞了一般。
面对身影的眼神,白昭恍若没有看见一般。
香囊……香囊……这个该死的白昭,竟然将这个东西栽到他的手!
“请陛下明鉴,若是臣真存有什么心思也不会轮到将东西放在自己的屋才是。”沈翊咬着牙说道,却得不到白禹的一句回应。
倒是白昭瞥了他一眼,冷冷出声问道:“那侯爷这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了?”
“当然!”
“是谁陷害我谁心有数。”沈翊冷哼了一声,脸色铁青。
第五百四十一章 争锋相对(2/4)